前,给文官当牛做狗?
还是投靠后金蒙古,遗臭万年?
怎么想,似乎都没有现在这般舒坦。
东江改制之后,在登莱水师,他们可没有受排挤,在武院进修之后,依旧被重用,开国以后,还都受封了子爵爵位,虽只是流爵,但立下大功,再进一步,转为世爵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在大恒,武人的地位,可不同以前,虽谈不上高人一等,但,也绝不是如从前那般纵使当上三四品武官,也是文人眼中的一条狗!
沉默许久,耿仲明却是突然出声:
“你们觉得,以陛下之英明,会留下京城那么大的漏洞,会没有防备措施嘛?
“你们可别忘了,北直隶,也是有卫所存在的。”
言至于此,耿仲明没再多言,意思却是表达得很是清楚。
京城那些文官的举事,显然很难成功,就算成功了,估计也难挡得住反扑。
而且,若山海关有变,尽起北直隶之兵,凑个几万大军,绝对是轻松至极。
而以山海关守军之精锐程度,纵使败,出现兵败如山倒的可能性,也极小,最大的可能,恐怕就是僵持……
三人依旧沉默,只不过对视之间,却也清楚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纠结。
“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折腾了。”
最终,还是尚可喜打破了沉默。
“就当是我尚可喜对不住大帅吧!”
此等话语,耿仲明与孔有德却是没有任何反驳之言,反倒是如大松一口气一般。
孔有德接着出声:“那我也算了,大帅虽对我不薄,但要我放着人不做,去给人当狗,这事,我不做!”
耿仲明摆了摆手:“都不愿,那就散了吧,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为什么要散了?”
就在耿仲明与尚可喜准备离去时,孔有德却是突然出声。
“怎么?”
耿仲明与尚可喜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看向孔有德。
“既然咱们不叛,那这就是送上门来的天大功劳,怎么,送上门来都不要?”
孔有德这话一出,耿仲明与尚可喜皆是一愣,待回过神来后,两人神色都有些阴晴不定。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乃天经地义,史书也只会记载我等的忠心耿耿,你们担心什么?”
孔有德满不在乎道:“大帅这一步,走错了,咱们既然不跟大帅走,那就跟尽心尽力的跟着陛下走呗,如此,送上门的功劳,为何不要?”
耿仲明一咬牙:“干了!”
“干了!”
尚可喜亦是接连出声。
随着三人意志统一,原本于海面上游曳的几艘战船,亦是骤然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