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干净了,北方就捋清楚了,北方捋清楚了,就轮到江南了。
而江南,都打了这么久,海疆败了,陆地上,连江浙南京都始终拿不下来,江河天险重地,没一处是在南明手中。
这个先天就半残,且一直处在半残状态,根本没有什么改变的南明,拿什么去挡那纵横天下的兵锋!
“所以,卢兄你是一直为此而后悔愧疚?”
许久,施邦耀才缓缓出声。
卢象升沉默不语。
“行吧,卢兄你就安心待着吧,施某,不会在劝你了。”
施邦耀长吐一口气,神色唏嘘,摆了摆手,便步履瞒珊的朝院外走去。
卢象升依旧沉默,孤零零的坐在院中,神色,亦是黯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