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新鲜血液,可补充进这个统治架构……
而他这位天子,要做的,就是如曾经所想,这个天下,在他手中,是搓圆,还是搓扁,皆在一念之间!
“陛下,这边的是武院民科学子,这边的话,是吏部的待选调之官。”
午门城门之上,王五轻声朝天子汇报。
天子点了点头,注视着城楼下那泾渭分明的两支队伍,眉头微皱,神色显然已有不悦。
“为何弄得这般泾渭分明?”
天子出声质问。
听到这话,来宗道也是头大,刚准备解释之时,城楼下,争吵的喧嚣,亦是骤然响起。
“就凭你,也配与我同场竟考?”
不知因何矛盾而起,士子一方,有一儒衫男子,却是突然发难,对着民科一方的一名汉子呵斥出声:
“下贱的丘八,别以为识了几个字,人模狗样的穿上儒衫,就真把自己当读书人了!”
壮汉雷霆大怒,挽起袖子就冲上前:
“你他娘的说什么?”
“老子人模狗样?你他娘的怕不是人模狗样都算不上!”
“老子跟着陛下南征北战的时候,你他娘的,估计还躲在家里尿裤子吧,问老子凭什么,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他娘的凭什么,要不是陛下开恩,你们这群玩意,那都是罪人!”
“你信不信,老子一刀宰了你,再弄死你全家!”
“你……你……”
士子气急,面色潮红,指着壮汉,话到嘴边,却急得怎么也说不出口。
壮汉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
“没卵子的玩意……”
“哈哈哈哈……”
众民科学子,顿时哄堂大笑,吏部士子一方,亦是群情激愤。
争吵喝骂声清晰至极的传到城头上,来宗道冷汗渗出,头皮都有些发麻了。
“陛……陛下……”
来宗道颤颤巍巍的出声。
天子面色冷漠,瞥了一眼颤颤巍巍的来宗道:“你能告诉朕,何为下贱的丘八?”
“朕领军中锐士,南征北战,将士牺牲无数,护得山河安宁,天下无恙,数不尽的孤儿寡母等待亲人归来,为何就成了下贱的丘八?”
“还是他们以为,前朝的剑,可斩本朝的官?”
“陛下息怒!”
来宗道满满无奈。
“丘八打下的江山,容不得此等高贵!”
天子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来宗道面露苦色,开国帝王手下当这首辅,实在是太心累了!
好一会,来宗道似乎才缓解了心中的苦楚,看向身旁伫立的官员,摆了摆手,那官员便立马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