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说起来,从当年入勇卫营开始,天子就……应该说,就已经跨越了阶级,与这些底层的百姓,已然有着天与地的沟壑。
似乎,应该说是脱离了百姓太久太久。
治国的理念,政策的制定,也仅仅是依靠十数年前,所接触的百姓印象来制定。
脱离了百姓太久太久,这似乎也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天子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想起,此次乃微服私访,诸皇子,还皆在沉阳行宫之中并未随行。
此时的诸皇子,必然是锦衣玉食,在诸多下人的伺候中,在行宫歇息。
百姓为何?
对他们而言,应该只是一个很虚幻的名词。
天下为何?
对他们而言,应该也只是一个权利的代名词。
天子眉头微皱,但很快,便舒缓开来。
他还有时间,权利,也还在他手中,皇子如何,就如眼前这天下一般,他还可以随心所欲的塑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