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的云贵两省。
至吴三桂反叛,对云贵土司,又是堪称一番摧残。
如此,康熙接手了云贵两省,亦是顺理成章的改土归流,几乎没有太大的阻力。
大恒接手的朝鲜,亦是如此。
再加之早就实施的土地财税改革,更是稳住朝鲜百姓之民心。
时至如今,大恒在朝鲜的统治根基,自然稳固。
偶尔的叛乱,带来的破坏性,威胁性,甚至还比不上江南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弄出来的风波。
而朝鲜之地势,在曾经,其外敌主要在于后金及倭国。
而辽省收复稳定,女真早已不复存在,就连海外倭国,也是闭关锁国多年。
其国内,因当年远征朝鲜,被大明击败带来的隐忧,而内乱不休,以往活跃的倭寇,在倭国愈发严密的闭关锁国之策下,更是早已不见了踪迹。
剩下的一点海寇,在几乎闲的没事的朝鲜水师巡防营清剿之下,也早已成了枯骨。
海陆皆安宁,官道畅通,海运愈发发达,如此之下,时至昭武十年的朝鲜,已然颇有几分未曾有过的喧嚣繁华之景。
宽敞的水泥官道畅通无阻,天子车架,亦是在这水泥官道上缓缓前行着。
似是入了乡野,官道两旁,不再是绵延的山脉,而是阶梯分明的绵延梯田。
正值初春,田野随处可见劳作之百姓,这个时代,朝鲜百姓的穿着打扮,实际上和大恒百姓的穿着,也没有太大区别。
同样是承明制,明礼,明俗。
文化,语言,皆无丝毫隔阂。
这一切,显然还都得归功于大明。
若没有大明数百年王化熏陶,大恒要统治朝鲜,就得如前明统治云贵一般。
数百年统治,时至当下,本土土司势力,依旧根深蒂固。
很难想象,如此地域,如此数千年之藩国小弟,在后世,竟然演变成了一个与汉文明完全敌对,语言风俗国体完全不同的国家。
祖宗之土,都难以保全,四方土地,尽皆敌国。
这一切,似乎还都得归功于那宁给友邦,不予家奴的满清。
天子唯一庆幸的是,在他手中,满清,已是历史,早已不复存在。
后世那些悲惨,显然也不太可能再出现。
思及于此,天子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看向窗外骑马随行的李若链:“多尔衮现如今还在准葛尔部?”
李若链愣了愣,很快,便组织起语言:“回禀陛下,还在。”
“多尔衮还取了准葛尔大汗的二女儿,当下应该还在藏地,与和硕特部作战。”
“一条臭虫,活得还真够滋润嘛!”
天子皱了皱眉,俨然有些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