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那群宦官,大家都可以过好日子,朝廷又怎么会加罪于我们呢?”这时只有苗傅的军队护卫在杭州的赵构,韩世忠、张俊、杨沂中、刘光世等都分守其他要害。
王渊本应受到严厉处罚,但因为他交结了宦官,赵构只免掉了他枢密使的职位,改任同签书枢密院事,没有作其他严厉的处分,这激起了许多军官及士大夫的不满。不久,赵构又下诏:“新除同签书枢密院事王渊、免进呈书押本院公事。”也就是允许王渊掌管枢密院事务时,可不必呈书报奏皇帝。
扈从统制苗傅自负其家族功劳很大,不满王渊的扶摇直上,愤恨地说道:“汝辈使天下颠沛至此,犹敢尔耶”。威州刺史刘正彦虽是王渊提拔的,却也不满王渊征召他的士兵。两人都不满王渊和宦官的作威作福,便在军中散播不满的情绪,由于军中大多是华北人,也厌恶宦官,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
同时,苗傅一向自负,自比为名将。刘正彦因为招降了剧盗,自觉功劳大,却得到的赏赐太少,两人心怀怨望。他们两人密谋,先杀了王渊,接着杀掉康履、蓝珪。中大夫王世修也痛恨内侍专横,和苗、刘联络一气。苗傅与王世修及王钧甫、张逵、马柔吉率领的“赤心军”议定,他们告知王渊临安县境有盗贼,希望王渊同意他出动部队。
这时,宦官康履的侍从得到密报,有一张疑似欲兵变造反的文书,上头有“统制官田押,统制官金押”的签名字眼,“田”就是“苗”,“金”就是“刘”的代号。康履密报赵构,赵构要他找来宰相朱胜非,并使他通知王渊。康履表示,苗傅等人近来聚集在天竺寺附近,现在终于知道了他们的企图,并告知王渊,苗、刘所谓“郊外有贼”是要借口让士兵出外,于是当晚王渊埋伏五百精兵在天竺寺外,城中惊慌,居民皆闭门不敢出入。
宋神宗忌日,百官行香祭祀。事后,百官入朝听朝廷任命刘光世为检校太尉、殿前都指挥的宣制。[苗傅和刘正彦命令王世修在城北桥下埋伏兵士,等王渊退朝。王渊毫无察觉,惘惘然进去,又惘惘然出来。他刚乘马出城,桥下伏兵顿时冲了出来,一拥而上,将王渊拖落马下。刘正彦拔剑出鞘,立即把他砍死。当下刘正彦与苗傅拥兵入城,直达行宫门外。
他们把王渊的首级,号令行阙,分头搜捕内侍,斩杀了百余人。康履听说发生变故,急忙飞报了赵构。赵构吓得满身发抖,一点办法也没有。朱胜非正要去行宫值班,急忙来到楼上,责问苗傅等人擅杀的罪状。苗傅抗声道:“我当面奏皇上。”此时,守宫门的中军统制吴湛和叛军私通,引导苗傅的手下进城,并高喊“苗傅不负国,只为天下除害。”
杭州知州康允之带着百官,请赵构到城楼上安定军民,否则无法制止叛乱。赵构无奈,只得登上城楼,凭栏问苗傅带兵造反的原因。苗傅见了赵构,仍然山呼下拜,随即厉声指责赵构道:“陛下信任宦官,结交宦官就可获得高位,汪伯彦、黄潜善昏庸误国却尚未流放。王渊遇敌不能有效抵抗,却因结交康履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