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敌所取。”
“可先生,如今局势,不正是要尽快破城吗?”纪灵侧目笑道:“若敌将真是那张飞,又真要主动斗将,某一旦杀之,趁堂邑军卒气溃胆散之际,吾大军悉起,不正可一战而下吗?”
“若是堂邑主将是张飞,下邳那斩杀赵勋的必就是那关云长了。”阎象急道:“赵勋可是连三个回合...”
“料理赵勋这厮,对某而言,亦不过三拳两脚的事情!“
“这……”阎象闻言,一时沉默不语,他自然听说过这事,在孙策冒头之前,纪灵才是自家主公帐下第一勇将,而赵勋,除了身份之外,却是别无可取。
说起来,派这样的人去做一路主将,本身亦是袁术的失策。
“何况御寇特意此言,分明是因赵勋之故,小觑于吾主麾下武人。”想到之前那眼高于顶的孙策亦被对方打成猪头,纪灵心中虽有快意,却还是因被王政看轻而不忿。
“吾意已决!”纪灵拍案而起:“王刺史不是说,若遇持长矛者起衅斗将,不可亲身上阵吗?”
他凝视阎象,自信地道:“那换吾起衅便是!”
“也让其知道,主公帐下男儿亦不缺武勇!”
.....
因为王政视线强调,加上军中本有不少伤员,部队的行军速度愈发缓慢起来,直到次日凌晨,方才把六合山甩在身后。
期间,一直未曾见有广陵军拦阻的动向。
勒马微茫的晨光里,感受着这盛夏时分黎明独有的凉爽,王政一直绷紧的心弦,这才松了起来。。
待殿后的天诛营副官赵恺打着马来禀报时,王政望了望迤逦不绝的后军,思忖一番,突然问道:“赵凯,你觉得累吗?”
“小人不觉得。”赵凯一拍胸脯,朗声道:“正想着赶早一点到堂邑城下,继续为将军建功。”
“我军人人都如你般,士气高昂,闻战而喜啊。”王政摇了摇头,指着他的眼睛道:“可连你(三阶兵)都眼带血丝了,遑论他人?”
“夜来尚未吃饭,传令三军,就地休息,埋灶做饭,两个时辰...不,三个时辰后吧,继续行军。”
赵恺领命而去,自有各等军官分别传令,不多时,除了担任警戒的王政亲兵外,连天诛营都被吩咐休整。
直到这时,那些兴奋的士卒们才感受到了疲惫,登时不堪地直接歪倒了整条大路。有些累得极了,也不管地上脏也不脏,丢下兵器倒头就睡。
一时间,呼呼大响。
这就不合适了...
见状,王政眉头微微一皱,倘若此时遭遇敌人袭击,可不就全完了么?
“如此作态,成何体统?”他对凑近的古剑喝道:“什长以上将官都不可放松大意,留点神,另外兵器不得乱丢,阵型更不得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