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又有何用?月黑风高也只剩下不宜临战了。”
魏延闻言不满地瞥了眼乔绾,哼了哼,因为知道对方的身手,故而只是在心里骂了句“妇人之见”,嘴上却道:“正因咱们驻扎已有数日,守军也自然以为咱们不会选择偷袭,这就叫反其道而行,此时出击,必有奇效!”
乔绾正要反驳,却见王政已摆手笑道:“哈哈,文长何必心急,本将知你立功心切,不过扬州郡县过百,你还怕没有功劳不成?”
“只要拿下寿春,我军自可放手施为,但寿春城却是智取第一,强攻第二。”
王政既然开口了,魏延自然不敢多言,只得问道:“州牧觉得当如何智取?”
王政却先不回答他,驱马绕着高低略略对寿春城池观看一圈,心中大抵有数,转头问王熊道:“东西备好了么?”
“备好了。”
“现在是二更,再等一个时辰,调一千弓手一起施放,汉升和文长方才讲的不错,这寿春城防御之重点在东城门,西城门较为薄弱。咱们准备的东西就全放入西城门吧。”
王熊凛然接令:“喏!”
王政准备的东西是什么呢?不过数千劝降书信而已。
攻取寿春的关键之处,王政和郭嘉一致认为有两个,第一个是内应,第二个是离间,且这两者相辅相成。
借袁术此时不在城中之机会,假意以王熊、周泰等人的语气来写信与相识的寿春将校们,招降策反能否成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招降之书信能被杨弘、甘宁看到。
只要他们有一丁点的怀疑,底下的事儿就好办了。
离间计只要运用得当,就必能获得有利己方的结果,因为此计的主要目的并非是让敌人相信,而是引起敌人的怀疑!
攻城方最怕的便是守城方众志成城,一旦守将们彼此猜疑,信任出现了间隙,攻方便可趁虚而入,只要运用得当,就必能获得有利己方的结果。
还有一点,这恰恰也可以搅浑池水,让甘宁和杨弘将目光从那些真正的“卧底“身上移开。
观看敌城多时,王政策马转回,走不多远,猛听见城头喧哗一片。他回头去看,便见城头上突然涌现十来个人,其他人都是披挂整齐,唯有一人带着青色的头巾,穿着宽衣大袖的白色袍服,一副运筹帷幄、镇定自若的名士风采,显得格外显眼,正是杨弘。
乔绾看到此人,却是面露厌恶之色,忍不住轻啐了口:“这厮獐头鼠目,也敢学虞升卿?”
虞升卿,便是虞诩。
东汉时匈奴彻底臣服,西羌却又崛起,汉安帝时多次攻掠边疆,任将无方,羌寇愈盛,至有大汉欲弃凉州之心,随后虞诩横空出世,纶巾袍服,以增灶之计大破羌军,碾压四夷,安定武都,可谓东汉第一儒将!
王政闻言微微一笑,虞诩史载丰神俊朗,但杨弘长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