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自家,要么则是心怀拘谨,很少有人会如樊妩这边自然流露出小儿女的做态,也就没有这等作对双双,酥甜绵连的感觉,只觉既是新鲜,又觉惬意,险些便沉溺其中。
好一会方才悄然问道:「对了,你怎地今日入宫来了,是来见冯蕖的吗?」冯蕖正是冯夫人的闺名。
「是呢。」
听到王政提到冯夫人,原本仰面闭目的樊妩突然睁开了秀眸,看着王政微哼了一声,神色突然变得蕴怒起来,旋即咬着唇地道:「奴家还未恭贺州牧呢。」
「恭贺我?」王政闻言一怔:「为何?」
「哼,州牧自己去问冯夫人吧!」
不知为何,樊妩的语气突然大变,带着莫名的躁急与烦怒,水波
盈盈的杏眸望向王政时,更变得雾蒙蒙的,仿佛一个被刺伤的怨妇一般。
王政愈发纳闷,刚要询问,却见樊妩未作应答,却已转过身子,身背略微迟疑了一下,便低头向外走去了。
莫名其妙...
王政已不知多久没人被这般甩过脸色了,最先的情绪不是愤怒反是疑惑,呆了片刻依旧没想明白樊妩方才的怒意何来,便懒得再想,挠了挠头,再度起身继续向着冯夫人所在的内殿走去。
一路上,见到无论婢女仆人,皆是面带喜色,愈发疑窦大起,抓住几个询问何事,却不料这些人的回答都是异口同声:「夫人特别吩咐,此事她要亲口告知州牧,州牧去见夫人便知道了。」
这些人虽然都是冯夫人的亲随,但如今寿春已然易主,冯夫人的地位自然也不如往日了,她的命令在王政面前可未必有多好使,更不是这些人这般大胆的理由,除非是发生了什么,让这些人不仅欣喜若狂,且还有了底气?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笃定王政一定不会怪罪他们呢?
再联想到樊妩方才的忽喜忽怒...
王政突然心中一动,某个念头隐隐现出。
不会吧?这事固然是好事,是喜事,可冯夫人...
却并非是王政,乃至他麾下文武百官们心中的合适人选啊!
......
王政踏足之时,冯夫人正躺在床上,她今日非同一般,不知为何弃了往日的繁衣盛装,只穿了一身简素的宽大袍服,除了亲随的婢女之外,吴普竟也在旁边坐着,正带着一副手套为她诊脉。
眼见王政入内,吴普立刻先起身行礼,躬身道:「拜见州牧。」
冯夫人也随着将身一振,似也想着起身,但是才一动身子,就转脸捂口,仿佛要呕吐的样子,
「免礼罢。」
王政连忙摆手制止,一边移步到冯夫人的身边坐下,旋即望向吴普,温言问道:「先生既然再此,莫不是夫人身体有恙?」
「禀州牧。」吴普闻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