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惊得不知道如何去做了,他也没有点明,就那样看着三个人感受着彼此之间的存在。
终于,是小多蒙德先站了出来,他张开双臂,默默地拥抱住了她。
枕在小多蒙德的肩膀上,埃克菲喃喃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埃克菲哪里还不知道面前站着的,就是他朝朝暮暮所想的两个人儿啊。
每天清晨天亮,她都会站在镇口等上一个时辰,然后再去还未开门的教堂门前虔诚的祈祷一番。
三年来皆是如此。
也只有如此,她才能一个人将三年的孤独全部抗了过来。
一千个日日夜夜,是一千个担心和思念,此时,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一个拥抱和他们脸上的两行泪水。
“你们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她想用狠厉的语气训斥面前这两个人,想将这三年所有的埋怨和思念全都吐露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却是变着了嗫嚅的哭声。
激动地哭、喜悦地哭、无声地哭,三人皆是如此。埃克菲激动地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多蒙德和小多蒙德也是没有说话,他们也说不出来话。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埃克菲捧起了小多蒙德那张历经沧桑的脸。“儿子,”她哭着说,“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他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
她还不知道他们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也仿佛意识到了不对劲。“你说话啊,”她语气里似乎夹杂着一丝祈求。“多多,你说一句话给妈妈听。”
两滴眼泪从小多蒙德的眼睛中流了出来,他张了张嘴,极力发出了几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字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