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是斯莉塔娜离开,而不是同为一体的她离开,“离开就离开吧,你还是我的朋友,但斯莉塔娜,我要和你说抱歉,我是不会离开的。”
“在他身边你会充满痛苦,他给你的不是治愈,而是……杀戮!”
“杀戮使我苟活,在杀戮中我才能明确感知到自己是活着的,斯莉塔娜,这些天你试图治愈我很多次,我诚挚的感谢你,但是这些时间我是迷失的。”她的语气逐渐冰冷,说完,她离开撞角,“现在,到我的时间了。”她看了一眼那操控神迹的男人,旋即沿着走向底仓的通道,向那黑暗潮湿中走去。
底仓之中,不管提希丰里倪让人清洗了多少次,都是掩不住这里让她皱起眉头的气味。
提希丰里倪来到了一间密室的门前,喃喃说道:“他们该死,不是吗?总要有人去审判历史,那些事情应该被永远铭记,如果有人忘了,就让我来承担吧。”说完,她捏紧手里的石头,推门而入。
被锁在那里的是一名河马族兽人,哗啦啦的锁链响声代表着他的恐惧。提希丰里倪冷冷地看着匍匐的他。
“今天到你了,说吧,把你的一切都说出来,我会知道你是否说谎。”
“我没有杀麋鹿兽人,那场掳掠我并没有参加!曼切斯特小城的屠戮是曼斯坦尼一手造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啊!”
石头落在他头顶,麋鹿少女擦了擦溅到下巴上的血液,道:“你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