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寸,不再如往常一样说话沉稳:“你我都这样了,难道你以为还能走得了?”
白凤道:“姑娘,依我看,你和那几个妹妹一直都在被婆婆所利用,而那位婆婆,一定就是独孤祈——说起来,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名字?”鲜卑圣女似是被激起了一段悲恸的记忆,她神情恍惚地往后退了半步,背过身去,讲道:“我叫沈琼枝。”
“沈姑娘,你的名字真好听,至少肯定比圣女大人名讳好听得多。”白凤打趣着,随即偷偷攀着大理石壁爬了上去,使些纱巾布帛擦了擦身子,然后拿过衣裳往身上一套,续道:“沈姑娘,我背过身去了。”
沈琼枝声音哑哑的,像是方才暗暗啜泣过,道:“我没带正经衣裳,只怕失礼于人……”
“那好吧,你上来,我把我的衣裳给你。”白凤说罢,便即把刚刚穿好的衣裳丢到热泉边上,自己则是只穿着裤子先走出树屋外等候。
他不知自己是站在神树的哪个角落,只觉得此树之庞大难以用言语去形容,便径自在那慨叹自然之神奇,差些忘记树屋内还有个女子。
沈琼枝换好衣裳走出去,没敢大声言语去打扰对方的兴致,可是心中又有千万思绪无法抒发,便即小声说道:“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其他人问及我的名字呢。”
“啊?”白凤没把话听全,以为对方是在说些抱怨身世之类的话,就随意应和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这里生活得如何,但如果天天都在这里,岂不是要闷死?”
“呵。”沈琼枝无奈笑道:“婆婆说外面天天战乱,能够保证一方水土安稳已是不易,所以,我也别无奢求了。”
“沈姑娘也太听话了吧?婆婆这样阻挡你去接触外界,无缘无故让你跟一个陌生男子结合诞下圣子?若是有人让我这么干,我当天晚上就会反了他!”白凤朗声笑道:“走,我们一起去寻她说辩清楚。”
沈琼枝眼含着热泪,脸上笑容不止,一直向白凤投以热忱的目光,同时紧紧跟随在旁。少顷,二人来到方才会餐之地,只见慕容嫣被五花大绑在一颗树上,嘴巴和双目都被布条封住了。
白凤见四下无人,当即上前为慕容嫣解开束缚。慕容嫣见沈琼枝身上穿着白凤的衣裳,马上关切地问她道:“姑娘,你没事吧?如果这个家伙他欺负你了,你一定告诉我!”
“不,白公子对我以礼相待,从未轻薄僭越过……”
听罢,慕容嫣方才心安,转而与白凤说道:“凤哥哥,她们不知何时起便突然不见了踪影,我们不如先走为妙?”
“不,嫣儿,我正要为沈琼枝、沈姑娘讨回公道呢!”白凤话音未落,就有四位金发女子一齐奔来,纷纷扑向那位少年剑客。
“从今以后,你便是圣主了!”
“也是我们的姐夫。”
“胡闹,婆婆不是说了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