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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小彩绮听罢,呜咽几声,站在原地又让小琳子画上了一笔。几姐妹仿佛如获至宝般,皆开怀大笑起来。
沈琼枝见几个妹妹在真正的圣女大人和神谕者面前还是如此目无尊长,不禁怒斥一声:“你们玩够了吧?快出去,若是圣女大人的身体恢复得不好,我就告诉婆婆,让你们四个都挨罚!”
四个小姑娘听罢,纷纷吓得落跑。
“神谕者,圣女大人,我的四个妹妹平常没有接触过外人,所以一旦有陌生人来访,她们都会这样子……还望二位不要责怪她们。”
沈琼枝话音未落,白凤便学着方才那几个姑娘的笑声,回答了她的问题:“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在外面,年年兵荒马乱,无论多小的孩子都有可能被迫提前撑起整个家。像沈姑娘的四位妹妹那般年纪还保有童真的姑娘,已是稀有之事。”
“嗯,比起整天喊打喊杀,还是说说笑笑比较好。”躺在一边歇息的慕容嫣抬眸望向沈琼枝,表示自己并不介怀。
“那,琼枝便先行告退了。若是有要事,请务必通告我一声,这里你们不熟悉,还需要我来引路。”
沈琼枝话毕,旋即委身退下。
见旁人相继离开,慕容嫣方才倏然仰天长吁,感慨道:“到底要打到何时,战争才能结束呢?”
“很快了,只要我们走完这段路。”白凤沉吟须臾,然后拿着方才四姐妹带来的温水纱巾替慕容嫣擦脸。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慕容嫣亦是沉吟道:“我在神树下,看到了许多人的愿望。他们大多数人在十五岁时成亲,没过多久丈夫就被征兆上战场了,有的人一直等啊等,等到牙齿都掉光了,还没等到丈夫回来;有的人竭尽半生,等来的不过是一撮骨灰。懵懂孩子从来不曾见过父亲,只知道父亲是被战乱带走的……”
白凤见对方仍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便即安稳道:“嫣儿,你累了。”
“让我靠着你睡一会儿吧……”
是夜,屋子里没有点灯,因为白凤不舍得就此打扰慕容嫣的美梦,唯一的亮光来自于屋外缥缈的萤火虫,以及洞窟窟顶的漏斗所探出来的月光。
俄顷,有一人挑灯走过夜路而来,白凤定睛一看,果然是独孤祈。
独孤祈进门时动作非常轻微,踩在地板上几乎不发出声音,可是慕容嫣还是不知不觉地醒了过来,并抢在其他二人之前先问候道:“圣姑婆婆!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我今天做得不好,你是为责备我而来的?”
“不,圣女大人,你给圣地、神树,带回来了数十年前的记忆。”独孤祈寻了个位置坐下,续道:“那时候,圣女一脉依然旺盛,众人齐心协力,为保鲜卑族,还有周遭百姓生灵的繁荣而努力。直到后来,我们被残忍迫害至此,而今,恐怕只剩一脉——那便是你啊,圣女大人!”
“我……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