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夷书院,是你一手创建的,白公子不想亲眼看看书院的门生学子学成出师吗?”
白凤毫不犹豫地回道:“我当然想!”
“你虽然才来不久,但是你比那些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贵族豪右们更懂得御夷镇的意义是什么。”赵苇道:“所以,我才愿意相信你啊!”
话毕,赵苇从那密函中拿出空白的信笺,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他对待小妹、白凤像礼佛一般虔诚,吐露着心声,写下遗嘱,最后盖上印戳分开两半,由交付的二人分别携带。
“走吧,我要休息了。你们,先退下吧。”
小妹依依不舍地走出屋门,她仿佛心中早有预料,当自己关上这道门,或许就永远见不到父亲了,于是便坐在屋门外守候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小妹方想进屋伺候父亲,发现赵家家主在卧榻休息时安然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