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kiko叹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定那个法医是凶手,但我们还有警方,在进行侧写之前,不曾探讨,没有通气,是独立得出的一个相同结论,所以错误的概率很低。”
“是吗?”
凌峰淡然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们为什么一致认定凶手是一个华人?”
kiko道:“符号,凶手在行凶现场留下了符号,那是一个华夏道教使用的符号,很生僻,就算是华夏人都很少有人知道,更何况是外国人?翌日,清晨。
庄园别墅后方,一座清幽小院中,伍七坐在轮椅上,摩挲着手中的一串天珠,可是,纵然握着传说中罕世难得一见的九眼天珠,他也握不住自己孙子的性命。
“唉..........”
一声叹息,满含无奈,回想当初,他孤身一人离开华夏,来到美利坚闯天下,不知经历多少风雨,才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成为声名显赫的唐人街教父。
白手起家的最初,他的手上也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那时的他,年轻气盛,敢打敢拼,何曾将这些放在心上,直至人到中年,心性越见沉稳,气性没有年轻的时候那么大了,他才开始修心养性。
只是,就算他修心养性,那些因他而死的人也不可能再活过来,他身上背负的孽债也不会有哪怕半分的消减。
直到..........
他那刚刚结婚两年的儿子、儿媳死于仇家之手,留下一个未满周岁、嗷嗷待哺的婴儿,他才恍然惊觉,这一路走来,他已做错太多、太多。
从那之后,他开始信教,做慈善,抚养唯一的孙子伍志豪长大成人,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赎了罪,但没成想,上天如此无情,再一次无情的夺走了他最后一位亲人的性命。
“报应,报应啊!”
面对着最不想面对的残酷现实,伍七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一声叹息,然后,豁尽一切找到杀害孙子伍志豪的真凶。
但..........
就在他正当感慨间,突兀,他那看上去浑浊老迈的双眼,猛然迸发出两道精芒,随即,他猛然转过头来,领着小院一角处看去。
“来者是客,何不现身一见?”
“哈!”
眼见着被伍七叫破行藏,小院角落里走出了一对年轻男女,只见那男青年笑着赞道:“果然不愧是威名赫赫的唐人街教父,虽然年纪老迈,但仍然非是一般人可以相比。”
“凌峰!”
看着青年,伍七口中忍不住的长吸了一口气:“天下第一高手大驾光临,请恕老朽年迈,身子不适,有失远迎了。”
“哪里。”
凌峰道:“是我冒昧来访,没有告诉主家,还请见谅,更何况,能够叫破我的行藏,足见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