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觉不行,以后就处理中南半岛的事,给岭南这边供应粮草吧!”
话完,黄麟便转身离去。
留下宋师道一人独自在盐场呆愣。
翌日,清晨。
黄麟单人只剑,即将北返。
宋师道挂着两个黑眼圈一脸苦笑的说道:“我想了整整一宿,终究无法骗过自己,其实我知道你说的都对,但我就是..”
黄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其后面的话。
“无妨,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也不必去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那样只能害人害己
“目前来说我们都还有时间,你若是真想不通也没事,我和天刀前辈还有另一套方案。”宋师道摇了摇头,一脸正色的说道:
“黄兄你可能误会了,我并非不忍心动手,只是内心不愿对中原百姓妄动刀兵,不知为何,我昨晚将自己想像成征伐中南半岛的将领,心中却没有一丝难受和别扭。’
黄麟眨巴眨巴眼:敢情你还是个潜伏极深的民族主义者?
想到这,他很认真的看着宋师道:“将你的想法开诚布公的和天刀前辈说吧,你们父子俩的问题,就是沟通太少。’
“他是你亲爹,你就算是一把火将磨刀堂给烧了,他还能杀了你不成?”
宋师道撇了黄麟一眼:你咋不说把山城一块烧了?!
顶着两个黑眼圈,无语的看着黄麟说道:“黄兄有心!待船厂和盐场走上正轨,我会回趟山城,和家父好好聊聊!’
“那就成,黄某在这边耽搁了不少时间,该去会会天下高手了!宋兄保重!”
“保重!”
沿钦江县至宋家山城,一路都是顺流而下,才半天时间,黄麟便到了山城。
上去和宋缺见了一面后,他才乘上宋家提供的一船小型战舰,走郁江北上。
站在船头,看着越行越远的宋江山城,黄麟不由想到刚才和宋缺交谈之事。
他将宋师道的想法提了一下后,宋缺脸上虽说没什么表情,但黄麟从他的眼神中却能看出其内心十分高兴。
也算是在这父子二人间搭了个桥,至于以后如何,那真不是他能解决的了。
而宋缺言及巴蜀独尊堡的回信,让他这时候都还有点懊恼。
他是真将解晖乃天刀结义兄弟的事给忘记了!
幸得宋缺不亏是最高瞻远瞩的军事战略大家,在他们出发钦江时,便给号称铁面判官的解晖送了封亲笔信。
解晖日前回信,表示唯天刀马首是瞻!
如此一来,川蜀也相当于有了个钉子,若是再将汉中、荆州等地拿下,又有高船强舰占得海岸优势,大事可期!
春风拂面,长发随风飘摇,看着两岸不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