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什么,只是想让你们在此地待上半天而已。”
他话音刚才,钱独关还待开口,便觉体内一阵麻痒,忍不住抓了抓,但这麻痒是从内而外的,抓挠根本无用。
不仅是他,房间其他人也开始在身上这里挠挠,那里抓抓,还扭了起来。
见此,黄麟才放下茶盅,挥手接连弹出道道劲气,汉水帮众人已无法提气,被其一一点穴昏睡过去。
小半个时辰后。
“钱独关”施施然的从雅间出来,在楼梯口吩咐道:“交待下去,今日五楼不接待任何客人,另外,让下面的人都散了吧。”
“是!”楼梯口的帮众没问原由,抱拳领命而去。
“钱独关”不紧不慢的下到三楼时,那去传令的帮众又上来了。
“帮主,各堂兄弟都散去了。”
“不错,你就在四楼守着,莫要让人打扰到剑仙和众位兄弟论武。”
“是!”
而此时五楼的那间雅间中,一身底衣的钱独关和汉水楼的众多高手,正姿态各异的昏睡在地。
位于城北的有间楼,一个老年乞丐一手捂怀,一手持着封信和门口的小二说了些什么,然后进到里面。
没一会功夫,便有一劲装打扮的汉子如常人般骑马缓步从北门出城,而后转道向西,一路狂奔。
而“钱独关”已来到了西城门,正拾级而上,一个汉水帮头目打扮的汉子落后半步,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帮主,兄弟们都没偷懒,认真的很。”
“嗯!”
“帮主,听说剑仙来咱们襄阳了?”
“嗯!”
头目:“......”
见自家老大谈性不高,那头目也不敢再多说,默默的想着,是不是最近溜班太频繁了?
一路来到城门楼上,“钱独关”看着西边沉默不语,那头目越想越紧张,不停的试擦着额头冒出来的汗渍。
驻守在城墙上的帮众更是不敢多言,目不转睛的看着城外,一副“我很认真”的样子。
时间缓缓流失,正当那头目身体发软时,远处传来了阵阵轰鸣。
滚滚烟尘在隆中方向扬起,似奔襄阳而来。
“帮...帮主,敌...敌袭。”头目牙齿都发颤了。
城头的帮众也都有了点骚乱。
“钱独关”摆了摆手,“自己人,莫慌。”
声音在城墙上下响起,语气跟往常没什么不同。
言毕,“钱独关”转身向楼道走去,“走吧,跟本座下去迎一迎。”
“是!”
头目这才反应过来,敢情不是自己溜班、卡银子这等事东窗事发了,当下心中一阵轻松,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