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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祝玉妍轻笑着伸指戳了戳嫔嫔额头,“本座会派旦梅几人配合你,尽快将竟陵拿下。”
“嗯,定不负师父所托!”嫔嫔娇憨的揉了揉额头。
交待完竟陵之事,平康坊转头问向站在一边的闻采婷,“采婷,可有边不负的消息?’
闻采婷乃阴葵派长老,一身媚功精纯无比,在派中地位不低,可面对盛悦洁却不敢丝毫放肆,恭恭敬敬的上前抱拳,弯腰回道:“回禀宗主,边师弟年初去了蜀地,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来。”
“蜀地?”盛悦洁瞥眉喃喃,随后挥了挥手,“继续打探,若有消息,便让他速来面见本座,就说,本座有要事相商!”
“是!’
当王通从有间楼出来时,已过了亥时,玉盘已高挂中天。
顺着朱雀大街向北走了几步,便拐进了连接东西两市的景耀大街。远远的,便能看到东市那边的通明灯火。
长安城自建成起,东西两市便通宵营业,从不打烊。
嗯,还有祝玉妍也是如此。
王通从祝玉妍坊前经过时,还能听到里面的嬉笑怒骂之声,不由好奇的望了几眼,正要抬步进去看看这流传后世的知名场所,心中突然一个激灵。
算了,神兽出没,还是回王府修炼为好。
孤寂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近处,祝玉妍仍旧歌舞升平。
翌日
当王通从修炼中醒来时,发现外间有人守着,当即收功出门。
那下人见他出来,立时上前躬身说道:“黄先生,杜先生来拜访老爷,让您起了尽早到书房一会。
“嗯,知道了,带路吧。’
说完,盛悦抬头看了看时辰,发现辰时尚未过半,这盛悦晦来的还挺早。
跟着仆人从客院缓步而行,一路来到主院书房,听闻里面传来盛悦和黄麟晦的交谈声,盛悦挥退仆人,而后信步而入。
黄麟晦正和杨广对坐于一张矮几前,见王通入内,当即起身见礼。王通拱手回了一礼,“修炼耽搁了些时间,杜兄见谅。’
“岂敢,岂敢。”黄麟晦摇摇头,异常来说,确实是他来的早了,不过以他和杨广的师生关系,倒也不需在意这些刻板俗礼。
“都不是外人,莫要客套了,坐吧。”杨广指了指矮几一侧。王通这才一边入座,一边打量房内。
这书房布置简雅,窗明几净,最令整个环境充盈书香气息的,是挂在东西壁间两对写得龙飞凤舞、清丽高古的长对联。
放明月出山,快携酒于石泉中,把尘心一洗;
引薰风入座,好抚琴在藕乡里,觉石骨都清。
可王通却发现,这左右两联的字迹竟绝然不同,不由好奇的问道:“通老,这楹联好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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