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悄然过去。
第二日,大雨未歇,反而下的更急了一些,院中已经有了积水,满地残红落叶,一派凄凉景象。
秦灼起身一打开门,风雨便扑面而来。
明明是盛夏时节,此刻却凉意袭人。
她喊来婢女端水来洗漱,不经意间往窗外看了一眼,却刚好瞧见张裕丰身边的心腹匆匆过来把晏倾请走了。
这么急,看着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秦灼心下琢磨着,快速净面洗了手,随便拿了根红色发带束发便快步跟了过去。
她去晚了些,到昨日去过的书房门前时,刚好听见张刺史问晏倾:“晏公子与大皇子熟识,可曾见过他身边有个叫谢无争的幕僚?”
秦灼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这张刺史难道已经识破了无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