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观远山青翠,江河奔流,平日里也有佳人美酒,歌舞不休,是文人墨客到涣州最喜欢来的地方。
不过今日秦灼上楼登高,却只见大雨倾盆,满地积水,各家百姓哭天抢地救人捞物。
重重烟雾掩盖了远处青山,黑云压城连带着电闪雷鸣。
着实不是什么登楼观景的好时候。
秦灼到第七层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着盔甲的将军站在风千面边上,正说着:“城里的水都漫成这样了,城外还得了?”
“这可真是天有不测风云。”风千面小心应付着,心里一直念叨着‘顾公子你可快来吧!’
“岳父。”秦灼见状连忙喊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谁知这时,另一头忽然有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公子跑了过来,冲着风千面就喊了声:“父亲!”
风千面听着,神情不由得有些麻木。
他今年也才十九,要给人当岳父,又要当爹的,着实不容易。
“儿子在春风楼睡了一夜,险些被水淹死,差一点、差一点就见不到您了……”那年轻公子说着激动万分得去拉风千面的手,却在拉住之后动作停顿了一瞬,“你、你不是我父亲!”
声未落,秦灼便用裹着红布的长剑捅了年轻的腹部。
风千面反应也极快,趁他疼痛倒地之际,伸手掐住了他的咽喉。
孙将军见状,怒而皱眉道:“你们究竟是何人?假冒张刺史意欲何为?”
他这话一出,楼中数百士兵立马对秦灼和风千面拔剑相向,连不久之前刚被秦灼派出去做事的一众官员也从另一边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这显然是个引君入瓮的局。
秦灼面上没有半点惊慌之色,反倒笑了笑,不紧不慢道:“被发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