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哪有药不苦的?”顾长安都被气笑了,差点把汤碗盖晏倾脸上,他牙疼似的露出一个很纠结的表情,问道:“晏公子、晏兄,该不会你喝个药,还要本公子哄着你喝吧?”
公子爷是真没想到晏倾这么个冷心冷清的冷面人,喝个药这么不利索。
小姑娘都不见得有这么麻烦。
可谁能想到。
晏倾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还真点头应了,“嗯,你哄吧。”
“我……”顾长安受惊不小,汤药都从碗里撒出来不少。
他转头看向秦灼:“秦灼!快来掐本公子一下,我可能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还没醒!”
秦灼先是满足顾公子的要求伸手掐了他一下,然后端起小桌上的那叠芙蓉糕递到晏倾那里,“别为难我们顾公子了,赶紧把药喝了,吃块甜糕。”
说出来谁敢信?
日后权倾天下的大权臣少年时怕苦,一点苦也不能吃,嗜甜,比小姑娘还好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