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扭过去头,好一会儿都没搭理她。
秦灼让小二送水来,洗了把脸,才再次开口道:“你若是还不想进京城就在京郊玩两天,等我办完事,有空了再来找你。”
顾长安不悦道:“谁要你来找?你且办你的事去,本公子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行,顾公子贵人事忙,我尽量不来打扰。”秦灼笑着应了一声。
话说到这里,隔壁的秦怀山也起了,过来找秦灼的时候,刚好瞧见顾长安在,有些诧异道:“你们这么早……”
顾公子大清早的坐在人家姑娘屋子里,这会儿反应过来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起身道:“我还有事要办,就不陪你们进城了,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到京城东街的如意楼传信找我。”
“好、好。”秦怀山连应了两声。
秦灼想着公子爷方才对她说“没空搭理你”,转头对着他爹就是“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到京城东街的如意楼传信找我”,这样截然不同的态度。
她只觉得颇为好笑,朝公子爷温声道:“再会了,长安。”
“谁稀罕跟你再会。”顾长安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转身下楼去了。
秦怀山和秦灼一起在客栈里用了朝饭,去街上各自买了身普通料子的衣衫换上,租了辆最普通的青布马车往京城去。
路上,穿着蓝色长衫、发束木簪的秦怀山还有些忐忑不安,“阿灼,咱们穿的是不是太朴素了?这样去侯府,似乎有些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爹爹,你平日也不是在意衣着的人,咱们在永安的时候穿的还没这个好呢,今日也只当寻常就好。”秦灼笑着说道。
她一身青衣,头发用浅青色飘带束了个简单的发髻。
父女一看就像袖无二两银的寻常百姓人家,只是如此简单的打扮,仍旧难掩容貌出挑,又有一番不凡之姿。
她在刺史府的时候是照着顾长安的喜好穿的绸缎锦衣,这一路上让人准备的吃穿之物也都是好东西,这会子穿的差点,都觉着有点磨破皮了。
可去侯门侯府认亲么,就得装得小可怜一些,让人轻敌,才有机会扮猪吃老虎。
秦怀山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抬手摸了摸秦灼的发带,目光里满是怜爱,“好在我儿容色过人,穿什么都好看。”
“那是。”秦灼笑道:“我爹爹品貌非凡,素衣长衫更添名士风采。”
“你啊。”秦怀山哈哈大笑。
父女两互相打趣了一番,原先的忐忑不安竟散了大半。
两个时辰后,马车驶入了京城。
秦灼掀开车帘一看,熙熙攘攘的人群,屋瓦精舍,满城繁华景象便映入了眼帘。
不管外头乱成什么样,这天子脚下都依旧是太平盛世模样。
人人都说京城好,但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