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倾断然拒绝:“大可不必。”
这边两人话不投机,就此打住。
而门外的院子里,杜鹃刚沏了香茶送过去。
秦灼和顾长安在荷花池边相对而坐。
公子爷饮了两口茶,渐渐没了方才对着花辞树那股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火气,便又看着她手上的伤。
他瞧着那伤,沉思良久,开口便问:“你是不是背着本公子偷吃熊心豹子胆了?”
“咳……”秦灼正在饮茶,忽听得这一句差点呛着,不由得笑着反问道:“何以见得?”
顾长安道:“昨日你在宫中为保大殿下和晏倾,道出了涣州之事的实情说,一人一剑,挑翻了数百禁卫军的事都在京城传开了,不信你出门瞧瞧,谁听了你秦灼的名头,不得称一声‘女英雄’?”
秦灼听了,朝顾公子虚虚一抱拳,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
“你还真当本公子是在夸你呢?”顾长安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她,“大殿下如今在朝中势单力孤,又不得圣心,你这般维护他,便是公然与其他想要争皇位的皇子为敌。”
公子爷说着说着,神色便正经了起来:“尤其是只比大殿下小一岁的二皇子,他乃贵妃所出,母族权势正盛,这些年又十分受宠,朝中大半官员都已经站了二皇子,这会儿二皇子党估计已经在商议怎么要你的小命了。你长点心,别被人杀了都不知道死的!”
秦灼听了这话,看着顾公子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顾公子竟也关心起朝中大事来了?”
顾长安被这样打趣,有些不太自然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在京城待几日想不知道都难,更何况……”
他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秦灼有些好奇道:“更何况什么,你倒是说啊。”
公子爷向来话多,并不是说一半留一半的人。
今儿却不知是怎么了。
顾长安没好气道:“自打本公子认识了你,每天都生怕一个没看住人,你就人头落地了!我要是不多打听着点京中之事,只怕到时候都不知道该上哪给你收尸!”
“噗——”秦灼实在没忍住,笑出声了。
她把茶盏推开了些许,不敢再喝。
与公子爷一道说话,总是动不动就被逗笑,若是正好喝茶的时候笑喷了,实在有失仪态。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顾长安没觉得自己说的有哪里好笑,偏生坐在对面那人笑个不停。
他有些恼火了,沉下脸来,“不许笑了,憋回去!”
“咳咳……”秦灼轻咳了两声,收了脸上的笑意,只有一双凤眸依旧亮晶晶的,其间笑意流转。
顾长安别过头去不看她,起身就往晏倾住的那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