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在一人待着的时候不分昼夜地练内力,这点工夫也不愿浪费,直接盘腿而坐,双掌交叠,闭目修习内功。
晏倾看了她一眼,便权当屋里没旁人一般,从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来,仔仔细细地拭擦那把琴。
夜色悄然之际,清风徐来,屋中烛火微动,一室暖光照在两人身上,都带了一样的光泽。
两人各做各的事,都当彼此不存在。
早不似少时读书作画都要在一处,时不时教上一两句帮着勾勒几笔,哪怕一句话都不说对视一眼都满怀欢欣的那时节。
唯有窗外明月,还似当年。
门外有小厮婢女轻声来去的些许响动。
随着夜深,众人也都歇下,外头的灯火都熄了,整个西和院也暗了下来。
屋中两盏灯火也快要燃尽的时候,屋顶上忽然传来了些许动静。
一直闭目而坐的秦灼右耳动了动。
是十来人的脚步声,踩在瓦片上,极轻。
正飞快地往这屋来。
一众黑衣人跃下屋檐的时候,屋中灯火刚好燃尽了。
四周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秦灼翻身而起,直接抽出了桌上的长剑,对上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直接刺向晏倾的剑尖。
暗夜之中,唯有长剑泛着银光。
秦灼执剑往前一送,直接刺穿了那个黑衣人的胸口,抬起一脚将其踹出了屋子。
她也跟着翻窗而出,飞跃数步直至原中央,“我忍诸位很久了,今日既然打了照面,就别走了。”
一众黑衣人被忽然杀出来的秦灼逼地步步后退,全都到了院里,又听得这话,个个都拿剑对着她,如临大敌一般。
毕竟是在宫里以一挑百的人。
今日众人来已经完全避开了秦灼那屋,径直就冲着晏倾来的,没曾想,这姑娘就在晏倾屋子坐着。
这真是失策了。
带头的那人颇为懊恼,执剑相对,沉声道:“我家主人无意与小姐为敌,今日来只取晏倾的性命,你若识相,还请让开。”
秦灼笑了笑,“真是不巧,我不知道‘识相’这两个字怎么写。”
声未落,她手中剑便动了,离得最近的那个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反抗,就被抹了脖子,砰然倒地。
带头那人一惊,咬牙道:“你们拖住她,我去杀晏倾。”
“是。”众黑衣人齐声应了,朝秦灼围攻过来。
剑影交缠之余,众人趁着夜黑暗器刷刷乱放。
带头那人立马抽身而去,提剑直指晏倾,“拿命来!”
皎皎月光洒落庭院间,照见一众黑衣人的身形,秦灼环视一圈,手中银剑挽流光,挡去所有暗器之后,立马开始反击,就近开始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