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瞧了瞧刚到底的那几个黑衣人,全没气了。
再看晏倾时,不免多了几分钦佩。
所谓杀人不见血,便是如此。
重伤在身还有这般身手,想来方才眼看着那带头的要对他下手,还能坐在窗边擦琴动都不动一下,也是压根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秦灼思及此,转头看向那扇破帘子,不由得更加心疼了。
不拉晏倾,让他自己去跟那人对上,就不会毁帘子。
现在……
她叹了一口气:
不管,那就让晏倾赔。
这一地的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秦灼的剑快,晏倾下手狠,连半柱香都没到就全解决了。
院里其他几人都睡的正香。
也没人出来。
秦灼隔着七八步远,看向晏倾,“这些人怎么处置?”
毕竟是在长宁侯府里,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黑衣人,总要有个说法。
而且眼下正是兴文帝对涣州之事做出决断的要紧时候,这些人来了不是白来,总有些用处。
晏倾还没说话。
夜风徐徐间,屋檐上又下来一人。
秦灼手里还握着剑,一番缠斗下来杀意正浓,当即就掠了过去。
刚要动手,就瞧见来人拉下蒙面的黑面巾,露出一张俊秀的脸。
谢无争温声道:“是我。”
秦灼一身杀气瞬间就敛的干干净净,还立马就把沾了血的长剑扔到了一旁,“无争,你还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