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都没爬起来。
一众豪奴都吓傻了,过了半刻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要上前来扶。
秦灼看也不看晏倾一眼,一手护着他退后,一只手把散架了的桌子掀起来,一下子就把四五个豪奴都打出了亭外。
她上前两步,一脚踩在王八爷背上,而后俯身看他,凤眸微眯,“晏倾再不好,也是我养着的人,轮不到你这种畜生羞辱!”
“你……你放肆!”王八爷挣扎着要爬起来,高声怒道:“你敢这样对爷,爷要你不得好死,爷要把你扒皮抽骨!”
秦灼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碾压得他动弹不得,“那你也得活得过今天。”
她到底还是看不得晏倾被人羞辱,哪怕晏倾不再是要跟她共白头的那个人,哪怕此生依旧要为敌。
晏倾也不能被旁人轻贱。
连说这个名字不好,都不行。
秦灼脚下的力道过了,只听得“咔嚓”一声不知踩断了王八爷哪处的骨头,这人的脸色变得苍白,疼的冷汗淋漓,满脸横肉不停地颤抖。
她视若未见,用脚抬起王八爷的脸,迫使他看向几步开外的晏倾。
她抬手,指着那个一袭素衣的少年,字字清晰道:“你记住了,他叫晏倾,海清河晏的晏,只手倾天下的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