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说这个,是生怕他不知道你还记恨着晏倾,不想他好么?”
这话说的着实有些偏颇,有点刻薄,有点奇奇怪怪。
哪怕是实话,也不敢说的这么直接。
“我没喝多。”秦灼轻轻摇着杯中酒,些许酒水漫过杯沿,沾在她指尖上,在月色和烛火下泛着微光。
她抬眸道:“晏倾不需要别人可怜、内疚,他做的所有的事都是他自己想做的。你们不知道,晏倾那个人啊……”
顾长安和谢无争都在很认真听她说话。
秦灼说到一半,却嘎然而止。
有马蹄声自不远处飞驰过长街,游街观灯的人潮忽然往两旁让出一条道来,惊呼声此起彼伏。
沿街那些青楼歌坊的舞姬美人争相探出窗户来看,一时间,满楼红袖招。
晏倾跨白马着青衫,九天仙人似的清隽出尘,乘风穿过花灯如海,踏月而来。
少年打马上斜桥,反手勒着缰绳,居高临下地问她:“你方才说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