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清醒的时候,她对着他笑,那笑意也有三分,永远不达眼底。
好话也能说得刺耳,什么盟友同舟,都是权衡利弊之下有所图谋。
都不及此时,她醉意朦胧,露出些许想要亲近他的本能。
晏倾沉默着没说话,背着她绕了一圈远路,穿过河岸与花街。
夜里月色正好,楼中歌舞未歇。
走到南风馆的时候。
秦灼忽然想起什么一般,伸手摸了摸晏倾的下巴,气势十足地说:“你最好听话一些,上一个惹我生气的,已经被卖进南风馆了。”
晏倾听不真切,“你说什么?”
“我说!”秦灼搂着晏倾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大声说:“上一个惹我生气的,已经被卖进南风馆了!”
她说着说着就笑了,“这样一对比,我对你还是很不错的,是吧?”
晏倾默然片刻,幽幽问道:“你把谁卖进南风馆了?”
秦灼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双唇,神神秘秘地说:“嘘,这是秘密,不能说。”
晏倾回头朝南风馆看了一眼,换了个问法,“那上一个惹你的生气的人是谁?”
秦灼的指尖从他唇上轻轻下划,停在了喉结上,轻轻画着圈。
她在晏倾耳边吹着热气,轻声道:“萧顺。”
晏倾呼吸稍滞,眸色瞬间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