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忘了。”
上一个让她看女戒的人,就是她那个跟人跑了的娘。
要是秦怀山不提,秦灼都快把那人忘干净了。
秦怀山闻言,这才想起不敢提那人的。
“忘了好、忘了挺好的。”他有些尴尬,搜肠刮肚地想找点别的事情说。
这一想吧,脑海里就浮现了昨夜秦灼抱着晏倾不肯放的画面。
秦怀山神色变得有些微妙,低声问道:“那昨晚的事你还记不记得?”
秦灼一点印象都没有,满心茫然,直接问道:“昨晚什么事啊?”
“就你抱着……”秦怀山本想实话实说,可看着女儿这般大了,也是要脸面的。
他硬生生又咽了回去,只语重心长地开口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别独独抱着那一颗不放啊。”
“啊?”秦灼完全没听懂,“什么芳草?我抱哪一颗了?”
秦怀山叹气道:“还能是哪一颗?晏家那颗--晏倾!”
秦灼闻言,难以置信道:“我……我昨晚做什么了?抱他了?”
“抱住了就不肯放。”秦怀山想起来还觉着愁得慌,“还非要让他陪着你、伺候你……”
秦灼顿时觉得头大如斗,连忙抬手做“停止”状,“爹,打住,别说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脸没法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