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对晏倾有意,她扒晏倾衣裳扒得可熟练了,同晏倾说话时语气不知道温柔多少,那眼神……本公子都不好意思说……”
秦灼想笑又觉着这时候笑不太好,硬生生憋住了,满脸认真地同顾长安道:“顾公子,收了神通吧,别再琢磨那些有的没的了!”
顾公子似乎总能琢磨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来。
在涣州城时总觉得大殿下和晏倾有一腿。
现如今,连男盼女装的花辞树都没能躲过去,成了顾公子眼中对晏倾有意之人。
花辞树听到那句话之后,脸色就变得极其微妙。
他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顾长安,半响,才开口道:“我同这傻子没法待在一处,走了!”
花辞树说完转身就走。
“你说谁是傻子!你站住,别走!”顾公子气炸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顾公子!顾公子咱消消气。”秦灼连忙身后拦住了他,“那可是个美人啊,咱要有风度,别同美人置气……”
顾长安使劲地推秦灼,可就是推不开,不由得越发气了,怒问道:“她是美人,本公子就不是了吗?本公子都长得这么好看了,还用得着稀罕她这样的?”
“啊?”秦灼真没想到公子爷是这么想的。
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美人未必为难美人?”
就这叹气的功夫,顾公子一把将她推开了。
花辞镜已经走到了二十来步开外,顾长安大步追过去,伸手要去拉住那人。
就在这时一辆极其普通的青布马车疾驰而过,甩出一根绳索套住了花辞树将其拉进了车厢。
而后立刻扬长而去。
速度之快,周遭行人都没看清。
原本打算拉住花辞树的顾长安当场傻眼。
这事就跟大变活人似的。
顾公子呆愣了片刻,随即高声道:“秦灼!秦灼快来!”
秦灼正在揉眉心,听到顾公子叫转头看去时,只瞧见了那辆马车飞驰而去时扬起的尘灰。
四周行人疑惑着说:“刚才那辆马车是掳走人了吗?”
“好像掳了个姑娘,嗖一下就不见了!”
“我没看清,太快了……跟变戏法似的!”
秦灼飞快地走到顾长安身边,“我在这。”
“花辞树!花辞树被刚才的马车掳走了!”顾长安惊诧极了,拉着秦灼又重复了一遍,“被刚才那辆马车掳走的人是花辞树!”
秦灼心中浮过诸多可能。
花辞树身份特殊在京城行事一向小心谨慎,现下忽然被掳走,肯定不会是意外。
极有可能是昨天在宫里验明二皇子已是不举废人才被盯上。
若是遭到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