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若是遇上埋伏,跟花辞树一起被抓了,或者直接一块是杀了……”
“不会的。”饶是谢无争这般讲礼数的,也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
顾公子也意识道自己一着急就容易口无遮拦,抬手拍了拍自家的嘴,连‘呸’三声,紧跟着道:“先不说了,我得赶紧找晏倾去!”
谢无争道:“你先去同孤云说一声,阿灼她身手不凡,应该不会有事,我这边也会立刻便派人去追寻,顾公子不必太忧心。”
“要是真的只有秦灼一个人反倒不用担心,关键还有个花辞树啊……”顾长安说着,又觉着自己想的不太好,立马就住了口。
“算了算了,肯定没事,我先告辞了,殿下。”他同大殿下行个了礼,便匆匆出了大皇子府,坐上马车往御史台去。
去找晏倾的路上,顾公子一直在后悔:我怎么不多塞点银票给秦灼?
但凡她看起来有钱点,无论被谁绑了,还是寻仇,都不会急着撕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