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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给他塞布那人还塞得特别紧。
秦灼一下子都扯不下来,折腾了好一会儿,咬紧了身子猛地往后一者才咬下来。
她把布甩到一边,忍不住大喘气。
花辞树和她脸对着脸,听着她的呼吸声,心情微妙地难以言表,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
过了好一会儿,秦灼率先开口道:“不必谢我。”
花辞树顿时:“……谁要谢你?”
他这一路也就是没法开口说话,不然就早把秦灼骂个狗血淋头了。
两人扯个布条折腾了好一会儿。
那几个煮汤烤鸡的青年人都看了过来,颇有打算过来把他两的布条都塞回去的意思。
秦灼见状连忙道:“扯都扯了,就让我两透口气吧,此处离京城那么远,又偏僻,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众人闻言破有些无言以对。
这话都被她说说了,还让他们说什么。
反正也跑不了,就由她去。
几人都没再搭理。
破庙里只有穿堂而过的夜风,柴火破裂涌起点点火花,还有铁勺在锅里搅拌发出的些许动静。
过了片刻。
花辞树确定那些人不会突然起来过来之后,咬牙低声道:“谁让你跟上来的?你这是来救我,还是想把我气死在半路上?”
秦灼一天没吃没喝,闻着不远处飘过来的牛肉香味忍不住舔了舔唇。
她一饿,就会无意识地做这种地步。
偏偏花辞树瞧见那一点艳红,整个人都不好了,“你想干什么?”
秦灼一时没说话。
她实在有点跟不上这人的思路。
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晏倾的心思九曲十八弯,最多也就是复杂地让人捉摸不透。
眼前这位倒好,一惊一乍的,还总觉着别人要害他。
花辞树见她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即又问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秦灼十分实诚地说:“我想把那布条给你塞回去。”
这会儿她非常明白那个什么六叔为什么已经把布条扔了,又想捡回来了。
让人闭嘴,周遭一片安静的感觉是真的好。
花辞树忽然不想说话,但此刻又着实不是置气的时候。
他静了静气,低声道:“你有机会就先走,别管我。”
“我也是这么想的。”秦灼话接的极快,声音也很轻,“但这不是没机会么?”
她说着,还颇觉惋惜,“要不是这一路上都跑不掉,我能跟你一块到这破地方来?想什么呢,花美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