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后的天下大乱里几乎可以达到一呼百应,掀竿起义的地步。
前世萧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将白衣山庄的势力收入麾下才登基为帝,这股势力曾与秦灼大军对抗许久,双双死伤惨重。
她那时候特别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义士会愿意为萧顺卖命。
后来没多久,冯飞翼自刎谢罪,秦灼才知道萧顺可以把白衣山庄用作马前卒,是这个冯飞翼为了救爱妻性命一手促成。
不管怎么样,这次冯飞翼跟萧顺那边肯定是崩了。
而且花辞树也有血狐。
若能借此把白衣山庄收为已用,那就真的是血赚!
这次没有白白被绑。
秦灼这般想着,适时开口道:“花美人,话要好好说,万事好商量嘛。”
花辞树觉得这姑娘真是奇怪,方才使唤人做着做那险些把人气死,这会儿又来充好人了。
他不由得转头看向她,问道“你也被绑了半天,怎么解了绳子,破了网就忘了自己是被谁掳来的?”
秦灼被噎了一下,无奈道:“那他也给咱们煮牛肉汤了啊。”
其实她也知道这话说的牵强,但只要她脸厚够厚抱着‘自己不觉得尴尬就没人能让我尴尬’的心思,又继续道:“都说医者父母心,他还愿意拿命跟你换那什么血狐,你就发发善心呗。”
花辞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眼前的少女许久,神色复杂地说:“秦灼,你怕是有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