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真,到这会儿也只能用一招唬唬人。
其实刚才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已经猜中。
不过她天生是个会演戏的,三两句便撑住了场子,戏演的比谁都真,愣是没人敢轻举妄动。
花辞树见她如此,不由得嗤笑道:“平时没少演戏给人看吧?要不是我给你把了脉,险些都被骗了过去。”
“那我还不是为了保你性命?”秦灼看见他露出那副表情就很不爽,“装的怎么了?能保命的本事就是好本事,况且,说起演戏谁比得过你啊,花美人?”
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无端地就多了几分调笑意味。
花辞树被她一句‘花美人’喊得没了脾气,转头同晏倾道:“你管管她!”
秦灼觉着这人忽然冒出这么一句,着实有些莫名其妙。
以现在她和晏倾的关系,怎么也不该是晏倾管她吧?
晏倾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语调如常道:“确实是好本事。”
花辞树顿时:“……”
他看着晏倾,用眼神说:我就不该寄希望于你会管秦灼。
在你眼里,她就算把天捅破了,你也能顶着一张淡然从容的脸说:我家灼灼好本事。
真是造了八辈子的孽,才会遇上这两个人!
秦灼见状,不由得开口问道:“晏倾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你一直瞪他做什么?”
“我不看他,难道看你么?”花辞树说着,便抬眸看向了秦灼。
方才人多,他还没觉着有什么。
这会儿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坐在火堆旁。
忽然放松下来,花辞树就想起了秦灼张嘴替他把拿掉布条,叼着飞刀为他隔断绳子……
种种画面,都是近在咫尺之间。
饶是他一直都觉得秦灼这样的姑娘最不招人喜欢,也不得不承认她生得极好看。
明艳如朝霞,美目盈星光。
让人忍不住感概:同生死共患难,果然易生绮念。
就在这时,晏倾抬手在花辞树眉心点了一下,不咸不淡道:“回神。”
秦灼在边上含笑问:“你刚才是看我看呆了么?我那么好看啊?”
“谁看你了?”花辞树否认地极快,“我是在看你身后的神像。”
少年身着美人妆,神色微微有些慌乱,强撑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还怪招人稀罕的。
秦灼闻言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去,那两座破神像寒碜地不像话,也没什么好看的啊。
反正她是多看一眼都不太愿意。
不过秦灼见的美人多了,也不觉得自己生的有多美貌,方才也不过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
她见花辞树如此,忽的想到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