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倾面色淡淡道:“有劳殿下了。”
谢无争正色道:“你我之间,何须说这样的话。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孤云为我解惑。”
晏倾道:“殿下但说无妨。”
“后面那五个是什么人,你为何要放信号让他们平安离去?”谢无争也搞不太明白,这掳人的怎么还分成了两拨。
“离去的,是白衣山庄的人。”晏倾看了秦灼一眼,语气淡淡道:“放他们一马,日后还有大用。”
秦灼没想到这姓晏的居然也看出了冯飞翼的身份,不有些有些惊诧。
她可是联系上前世今生才知道了许多旁人不知的事情。
而这个姓晏的,却走一步算十步。
真叫人得罪不起。
“白衣山庄的人?”花辞树比她还惊诧,“那你为何不早点同我说?”
若能让白衣山庄欠他一个人情,那别比千两万两的金银更难得。
可惜的是方才他一点好脸色也没给那些人,甚至还直接说了要报酬。
晏倾道:“秦灼给你递眼色了。”
“什么?”花辞树回想了一下。
他当时什么反应来着?
对了。
他问秦灼‘你眼睛怎么忽然抽抽了?’,还给人把脉来着。
花辞树一时很是无语,不由得问秦灼,“你怎么也知道那些是白衣山庄的人?”
这‘也’字就问的很神。
秦灼不能同他说实话,便胡扯道:“你去江湖打听打听,白衣山庄冯飞翼和他夫人的事,几个人不知道?”
“一打听就能知道吗?”花辞树闻言显然有点不太相信。
“一打听就能知道。”秦灼一本正经地继续胡扯,顺带着还安抚了花美人一句,“而且是冯飞翼有求于你,到时候他带着夫人来求诊,你稍稍给点好颜色,还怕他不把你当做大恩人吗?”
“这倒是。”花辞树说着话时声音极其轻。
如此算来,倒也没有错过大好机会。
“这就是了,今儿没有白白被绑一回。”秦灼端着汤碗,仰头望天。
夜风吹开天上乌云,明月初露。
星星也跟着现了身。
谢无争道:“没想到白衣山庄的人竟然也掺和了进来。”
“天下事,系万民,江湖庙堂从来都不可能分得清清楚楚。”晏倾把放在火堆前的汤碗端了起来,牛肉汤被火熏地暖呼呼的,一点也没凉。
他轻轻地吹了吹热气,随口道:“有人想为殿下招揽白衣山庄,怎么能不放他们?”
谢无争没听出这话里带话的意思,还以为晏倾说的是他自己,连忙道:“孤云一心为我,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