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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外臣半夜入深宫内苑就是要掉脑袋的事,这凭空冒出来一个人,起杀心也不奇怪。
而且她知道底下的晏倾,晏倾又不知道忽然冒出来的人是她。
这也没什么可怪的。
更何况只是掐了一下脖子,又没真伤着。
“不过……”她细细打量着晏倾,“我怎么觉得你杀人杀得还挺熟练的?这三年你究竟在做什么?”
秦灼一点都不怀疑,若方才在殿中,晏倾看到的不是自己,就会杀人灭口。
那速度快的,专业杀手都赶不上。
晏倾一时无言:“……”
秦灼见他沉默,就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个了。
她也觉得自己好像又越线了,晏倾的事问那么多做什么?
要问就问正事啊!
秦灼揉了揉脖子,话锋一转道:“你大半夜来这找谢淑妃问谢皇后的事,可是查到了什么?”
晏倾这回倒是很快就开口了,“我既站到了大殿下这边,与他有关的事自然是知道越多越好。”
这话秦灼听着还挺顺耳的。
毕竟他是为了帮无争做事。
但答非所问,多少有点敷衍了。
秦灼心情尚佳,也不同他计较,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我在问你查到了什么?”
晏倾没敷衍成功,不由得默了默。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道:“尚未完全查清的事,不便多言,而且……”
晏倾微顿,抬眸看着秦灼,“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与我彻夜长谈?”
这座宫殿虽然冷清,宫人内侍伺候一个神志不清的主子也不怎么上心,但季崇还带着禁卫在宫中搜查。
她两这么在屋檐上待着,还是挺危险的。
而且禁卫再这么搜查下去,说不定很快就搜到清章殿了。
到时候她没在外面被抓到,反倒因为大半夜的不在屋里待着被逮住,那就亏大发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得先回清章殿去。”秦灼说着就要往回走,末了,又回头同晏倾道:“你也早些回去,还有,就算不想跟我说为何要追查谢皇后的事,也得编几句可信些的话来敷衍我。”
她没好气地一笑,“若是我再次问,你还不吭声,可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
晏倾点了点头,低声道:“你小心些。”
秦灼转身跃上了屋檐,穿过夜色,行走在了各宫殿的瓦片间。
她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清章殿赶。
可不巧得很。
就在她快到的时候。
搜查的禁卫们早一步到了清章殿,宫人们打开了殿门,点上了灯笼。
一一敲开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