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惊的样子,想来是早就知情的。
而且这两人的关系看起来还不是一般的熟。
听听这话说的!
这要是换个人来,只怕早就被晏倾弄死了。
花辞树被甩了手,往后退了两步,又见两人衣衫齐整这才发觉自己方才想多了。
他对上秦灼的视线,差点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让他动情念?’
好在理智尚存,花辞树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改成:“你这一天天的不是垂涎这个美色,就是对那个动手动脚,哪天你对晏倾用强我都不奇怪,你大半夜和他独处一室,要是没做点什么,才是怪了……”
“行行行,就说到这吧,不用继续往下讲了。”秦灼听了都头大。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花辞树每次遇上顾公子都能吵起来,这两人都是能顷刻之间搞出好几个话本子的鬼才啊!
花辞树忽然冒出来,这一闹把原先两人那点微妙的气氛都搅散了。
夜半风来,吹得屋中烛火微微浮动。
晏倾揉了揉眉心,低声问道:“你今夜究竟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