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袋来。
她眯着凤眸看底下众人,其实已经迷糊地不太能分辨的出谁是谁了,开口便问:“这位公公,叫我作甚?”
“给我杀、杀了她!”萧顺听到‘公公’二个字就疯了一般,让侍卫们动手。
“顺儿!顺儿……”王皇后见状连忙抱住了她那发疯快要暴走的儿子,怒斥周遭的侍卫们,“你们还不快动手?”
谢无争上前,他也不说话,手中长剑挽了个剑花,拦住众人去路。
“萧澈,你到底要干什么?”王皇后急的快哭了,见状又怒上心来,“秦灼先是放火烧宫殿,后又侮辱、打伤皇子,便是死十次都不够!”
谢无争道:“那也是你们有错在先。”
王皇后闻言,气的差点直接背过气去,“皇长子目无尊长、不辨是非,众侍卫给本宫将他一同拿下,若事后皇上怪罪,本宫一力承担!”
侍卫们得了这话,便不再迟疑,上前同谢无争动起手来。
谢无争一边同侍卫们打斗,一边道:“皇后娘娘爱子心切本是人之常情,但颠倒黑白问罪拿人万万不可!”
他喊同来的禁卫们同众侍卫对上,边打便劝众人,“还是先救火吧,栖凤宫再这样烧下去,只怕会保不住!”
奈何萧顺被骂了一句“死太监”、喊了一声“公公”,已经理智全无,压根不听。
王皇后一心都在他儿子身上,也听不进去这些。
这一夜,栖凤宫中火光冲天,侍卫和禁卫军门刀剑相击,打得混乱不堪。
也有侍卫在萧顺怒斥中爬上屋檐去抓秦灼。
秦灼爬了起来,站在最高处,来一个踹下一个,来一堆,踹最前头那个,把后头的全部都压倒下去。
不多时,爬上屋檐的侍卫越来越多,她索性把衣衫甩到火焰里,燎着了,把满是火光的衣衫甩成了烈焰鞭,招呼众人。
这边打的人仰马翻。
御书房那边,御史台十几个言官给兴文帝进谏,也是唾沫横飞,火气冲天。
老御史道:“自从王皇后执掌凤印,这王家人越发的跋扈,不止是这几个皇亲国戚在京城里横着走,连沾了点远亲的都敢狗仗人势,整日为祸乡里,欺男霸女、侵占良田……”
其中一个御史指着御案上堆积成山的状纸,恨声道:“这些都是百姓们告状无门,冒死上京送出来的血书啊!”
兴文帝看看眼前几乎整个御史台的人,又看看御案上的折子、状子,头都大了。
偏此时,年纪最大的那个御史还低声喃喃道:“谢皇后在时,谢家亲眷何曾做出过这样的事!”
众御史纷纷接话道:“王氏无才无德,不配执掌凤印!”
晏倾作为最年轻的御史,站在了这群人的末尾,恰好可以把所有人的言行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