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耳,不好在京城这地儿多说皇帝的坏话,便没顺着顾长安的话继续往下说,话锋一转问花辞树,“还没说你为什么在这呢?”
花辞树神色复杂地扫了她一眼,又转而看向顾长安,“我要是不来,你是要睡晏倾,还是睡他?”
秦灼顿时:“……”
她心里那个悔啊:为什么我非要问他这个问题?
不问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花辞树难得见她吃瘪,当即又继续道:“还是你醒来之后,发现没能真的发生点什么,觉得挺可惜的,特别不希望我来啊?”
秦灼听到这话,都震惊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花辞树还想再说什么。
秦灼直接就起身下榻,想把人拉过来,拍拍他的脸让他好好清醒清醒再说话。
结果她双脚酸软胀痛地很,刚起一半又跌坐回去,姿势滑稽,床帐糊了一脸。
把花辞树逗笑了,直接把原本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换成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在榻上躺着吧,闹腾了一夜还不够?这身子还想不想要了?”
“她应该是不想要了。”顾长安在一旁笑的开怀极了,扶着桌子才站稳,就差在脸上写几个大字:‘秦灼,你也有今天!’
秦灼拂开床帐,抬手撑在床柱上,慢慢地坐了起来。
昨夜在屋子里追着晏倾、顾长安和花辞树三人跑,非要抓到人做点什么的狼狈模样一幕幕浮现心头。
这会儿扯坏的帘帐还吹落在地,不远处的窗框也不知怎么撞歪的,屋中桌椅摆设似乎也完全移了位,乱七八糟的……
她回忆的越多,脸色越发五彩纷呈。
“你想起自己都做什么了?”花辞树站在榻前看着她这模样,心里也意会到这人估计是回忆起了一些才会如此。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药瓶放在榻边,“中了催情药,不是做那事解的,体内恐有药性残留,这药一日三次,一次一颗,至少连服三日,你要记得按时服药。还有,这三日你没事就出去走一走,做些能出汗的事。”
秦灼闻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样,随口问道:“怎么个出汗法?”
“就昨夜做的那事即可。”花辞树故意拿话堵她,“只是得换批人了,你精力旺盛,我奉陪不起。”
秦灼顿时:“……”
好好的话,到了这人嘴里怎么就变得这么奇奇怪怪的。
一边的顾公子闻言忽然有点笑不出来了,紧跟着道:“本公子也奉陪不起,你找别人吧。”
秦灼听着心情复杂极了,也顾不得多想,开口便道:“你们两不行啊!”
这话一出,顾长安和花辞树齐齐看向了她,眼神如刀。
秦灼觉得自己的话没什么毛病,又继续道:“为什么晏倾就没事,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