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抓奸的。
婢女嬷嬷推开门,秦大夫人直接入内,朝里屋来,见屋中桌椅摆设全都移了位,床帐都被撕地破破烂烂的了,秦灼衣衫凌乱,头发披散,俨然一副经过那事之后的样子。
“佛祖菩萨啊!”秦大夫人脸色青了又黑,当即扬天大喊,“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折腾出了多大的动静,才能把屋子弄成这样?!”
她激愤地险些当场背过气去,整个人都往后仰。
随后而来的婢女嬷嬷们连忙上前扶住秦大夫人,抚背的抚背,掐人中的掐人中,“夫人,夫人您缓缓,缓缓……”
秦灼不知道这又是唱的哪出,抬眸看向来人,“大夫人怎么急成这样?进门竟连门都不敲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计较敲不敲门?”秦大夫人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将她从上到下打量着,气呼呼的反问。
“阿灼!”秦怀山一边急匆匆地追过来,一边喊着女儿的名字。
他生怕女儿被秦大夫人欺负了去,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便入闺房而来。
秦大夫人见到秦怀山到了,当即便伸手指着那破败的帘帐,和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道:“你看看,二弟你自己看看,你女儿都在这屋里做了些什么?”
秦怀山看见屋中景象惊住了。
他一早就接到了府里送到别院来的消息,说大小姐昨夜在宫中被王皇后算计了,恐清白不在。
老侯爷和老夫人听到这事赶紧就要往回赶,结果没多久,又有大殿下的人来送消息说秦灼没什么事,王皇后和四皇子都被禁足,晏倾昨夜就带她回西和园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秦怀山听了还是很担心,生怕秦灼真的被污了清白,见到侯府这些人会更崩溃,便请示了老侯爷和老夫人,让他们留在别庄暂时,自己回来处理这事。
老侯爷和老夫人都答应了,只有秦大夫人不依,非要跟着回来。
秦怀山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是真的发生了什么,要如何是好。
眼下真的看见了秦灼这幅模样,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他一边走上前,一边道:“阿灼、阿灼……都是爹爹不好,当初就不该让你进宫去当什么伴读的……”
“停、停!”秦灼看他都快哭了,连忙出声打断道:“我昨夜是中了药,但大夫及时救治,已无大碍,这些屋里这些东西是因为我精力太旺盛跑来跑去撞的。”
“啊?”秦怀山愣住了。
秦灼扯了扯破碎的帘帐,“还有这个,也是我自己撕的。”
她理好衣襟衣袖,起身下榻,一本正经地说:“我好好的,完璧之身,昨晚什么都没丢。”
“那就好、那就好……”秦怀山抬袖擦了擦眼角的水光。
这一大清早,听了两回消息,还大不相同,可把人担心坏了。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