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在你眼里,朕就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秦灼低头,回了句,“不敢。”
她心道:你要不是因为怕被百姓们的唾沫星子淹死,你会不杀我?
在这装什么盛世明君!
“罢了。”兴文帝见她低头,表情就舒缓了不少,“别在那干站着了,过来坐。”
秦灼乍一听到这声‘过来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如今的身份,和皇帝的关系都够不上与他同坐。
兴文帝此举,颇有些莫名其妙。
但秦灼一贯是胆大包天的,也不怕事,抱着‘既然是你让我坐的,那我就坐下了’的心思就过去坐了。
兴文帝本来还等着看她惊诧、推辞什么的,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这姑娘坐在了自己对面。
秦灼还同他说:“我方才在外头等了许久,站得累极,多谢皇上赐座。”
这话说完之后,她看着小案几上的茶盏,又继续道:“我还有些口渴,皇上能顺带给我赐杯茶吗?”
兴文帝见状,顿时:“……”
这一天,皇帝心情很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