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摁在假山上揍一顿。
顾长安从她眼神里感受到了杀气,默默地往边上移了移,离秦灼四五步,觉着安全了些,他才再次开口问道:“看你这样子,晏倾不会是没答应吧?”
“顾长安!”秦灼伸手就去拽他。
顾公子这会儿早有准备,一蹦就又远离几步外,他直接躲到了廊柱后,沉思片刻后,说了句:“晏倾真够奇怪的。”
秦灼这会儿光是听见那人的名字都有些心里不适,不悦道:“不要在我面前提他成不成?”
顾长安从廊柱后探出一个头来,看着她,幽幽道:“提都不能提,看来你是真的很在意他啊。”
“谁在意他?”秦灼有些火大,“我在意的是他让我爹爹下不来台,他不想直说便是,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顾长安抬手摸了摸下巴,刚要开口说话。
就看见秦灼转身往外去,一边走一边道:“我去把花辞树找来给他好好瞧瞧到底是什么毛病,他若是突发恶疾哑巴了倒也罢了,若不是就直接毒哑算了!”
“这、这这这么狠啊?”顾长安见状连忙追了上去,“秦灼、秦灼!那什么……稍安勿躁啊!你真要干这狠事,也不用走这么快吧?等等本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