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一本正经道:“我说的是实话啊。”
三公主一路同她说说笑笑,策马走了去左边的山道。
走了大概半里多路,萧婷看着不远处那人,忽然勒住缰绳停下了。
“怎么不走了?”秦灼顺着三公主的目光看去,就看见了有个随从牵着两匹马,病怏怏的花辞树倚坐在松树底下。
少年身披白狐裘,里头是青色交领长衫,显得脸小得只有巴掌大,且眉眼间病气缠绕,唇无血色,看着整个都清瘦文弱地不像话。
尤其此时,他还抱着一只体态肥硕的野兔。
秦灼要不是见过他之前穿女装跟顾长安互怼半天都不带歇一会儿的,这会儿应该也跟三公主一般,怕他被那只野兔一脚蹬死。
好在那只兔子虽然又肥又大,胆子却小得很,被花辞树那么抱着当猫撸,也不敢挣扎动弹。
别的都不说。
光是这狂野山林间,病弱美少年树下抱兔的画面,确实堪称美景。
但秦灼心里却清楚得很,那兔子不敢动,八成是花辞树用了药或者扎了银针。
这人本事大得很,想扮女子就扮女子,想装成什么样就能装成什么样。
最叫人想不通的是:
为什么三公主让侍卫盯着的人不是兴文帝,而是花辞树?
要是萧婷没停下看这么久,她还能当做是碰巧路过碰见的。
可三公主见了这人,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难道这两人还有点她不知道的事儿?
秦灼看了看花辞树,又转头看向萧婷,忍不住问道:“公主,咱们还要停在这多久?”
三公主停下的位置实在有点妙,正好是风口。
山间冷风呼啸而来,吹得她们墨发凌乱,马儿都快站不了,一直在甩尾巴。
萧婷被她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策马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开口同秦灼道:“阿灼,你拿些猎物去给颜公子。”
“什么,风太大了,我没听清!”秦灼故意装作没看清,大声道:“公主再说一遍!”
“你别这么大声……”萧婷刚要同她再说一遍。
不远处的花辞树就抬眸看了过来。
“他看我了!他看我了!”萧婷小声说着,一个劲儿地往秦灼身边凑。
“不是……他看你怎么了?”秦灼坐在马背上,被三公主挤得差点连人带马撞树上。
这三公主平日活泼俏皮得很,方才秦灼射中了猎物,她当着那些权贵们的面又是鼓掌又是高呼的,雀跃的很。
如今见了花辞树,却这般奇奇怪怪的。
“你别说话!”萧婷抬手挡住自己的脸,压低了声音道:“也别问那么多,快点拿些猎物拿给颜公子,他身子弱,没打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