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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手上的动作微顿。
过了片刻,她才开口道:“自然是为了杀虎。”
晏倾眸色如墨地看着她,缓缓道:“是吗?”
“当然是。”秦灼有点不爽他这幅‘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能看穿’的样子,把擦完血的帕子往晏倾身上一扔,反问道:“不然我还能为什么?”
她说完,生怕晏倾会拿话堵她,立马又继续道:“皇上说了今天猎得最多的重重有赏,旁人想找猛兽都找不到,我这一次见着了两只虎,哪里能轻易放过?”
秦灼说话间,心跳快的离谱。
也不知是刚杀了老虎心有余悸,还是在晏倾的注视下扯谎太难了所致。
晏倾把她丢过去的帕子拂落在地,一直不说话。
“而且……”秦灼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你不觉得这里突然出现老虎,还一来就两只十分蹊跷吗?”
“蹊跷。”晏倾只说了这么两个字,忽然抬手轻抚她的眉眼,将她方才没擦干净的血迹在眼角处晕染开来。
刹那间,艳艳凤眸上挑的眼角犹如桃花染。
少年满身寒气,连指尖都带着凉意。
秦灼被他的动作惊了惊,也有些凉到了,不由得长睫微颤。
她一时不敢动,也不知该做何反应,便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学着平时晏倾面无表情的样子,语气淡淡地问他:“晏大人,你说话就说话,摸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