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等着她发问。
秦灼见状,不得不配合道:“那个小少年,就是颜公子?”
“没错。”小牡丹立即回答,而后继续道:“年少初遇,舍身相救,很难没点什么吧?更何况,颜公子本就体弱,听说他那次救了三公主之后就一直高热,险些没命,后来缠绵病榻许久,好不容易救回一条命来,却成了如今这幅病怏怏的样子,好多人都说他活不过二十岁呢。”
孙魏紫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般提醒道:“颜公子看着就像活不长的这话你可千万不能在三公主面前说,哪怕是旁人说的,你在三公主提一句都不行,记住啊。”
“嗯,记住了。”秦灼随口应着。
心里想的却是:这事跟小牡丹说的不太一样啊。
花辞树他好着呢,病怏怏的样子也是装的,八成是为了降低皇帝对他这个质子的戒心。
三公主若是因此对花辞树上了心,只怕是错付了。
孙魏紫又同秦灼说了好一会儿话,外头天色都暗了,婢女三催四请地才不情不愿地离去。
小牡丹一走,花辞树就来了,“秦灼,你心挺大啊,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听人给你讲那些流言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