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窗边的美人榻上眯一会儿。”
她说着就过去躺下了。
说不困,但两眼一闭,很快就睡着了。
花辞树没再理会她,全神贯注地给秦怀山施针。
过了许久,天色暗了下来。
“掌灯。”花辞树说完,才发现秦灼已经睡着了。
他有点无奈,只得自己起来掌灯,“刚才还说自己不困,结果倒头就睡。”
花辞树小声说着,拿出火折子点亮了榻边的灯盏,又把桌上那盏也点上了。
一时间,屋里暖光泛泛。
花辞树又坐回榻前,继续给秦怀山施针。
个把时辰过去。
他把银针收入布包里,昏迷着的秦怀山看着没甚苦痛,那个说不困的,这会儿已经睡着了打着轻鼾。
他起身,看向秦灼,见窗外飞雪被卷着入内而来,有些许落在秦灼身上,眉目间。
她睡得沉,恍若未觉一般。
花辞树走过去想把她叫醒把窗关上再睡,手都伸出去快碰到她肩头,又想起这人确实一天一夜没合眼,这会儿好不容易睡着,还是不要叫她了。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屏风旁,把自己先前披的狐裘取了下来,又回到美人榻前,俯身,轻轻地把狐裘把盖在了秦灼身上。
花辞树这一俯身,就离秦灼十分近了。
平日总是神采飞扬的少女睡着了,安分得很,微微蹙着眉,反倒让人忘了她性子轻狂,常与人刀剑相向。
只有这时候,花辞树才能撇开这姑娘的所作所为,真真正正地意识到:
秦灼是个美人。
容色绮丽,貌艳绝,色无双。
也难怪冷情冷性如晏倾,也一直把她放在心上。
有这么一个姑娘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换做谁都放不下。
他有些出神的想着,不由自主地伸手去碰触秦灼的眉眼……
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道白影从雪地里掠了过来,跳上窗,直接一爪子朝花辞树头顶抓来。
他想也也不想就往后退去,避开了这忽如起来的攻击,连退数步后忽然看见秦灼还在那躺着,又不得不上去救人。
谁知方才忽然冲过来朝他出手的竟是个披头散发的少年,竟然一点也没有要伤秦灼的意思,只对他敌意深深。
少年这会儿正蹲在美人榻的边沿上朝他龇牙咧嘴,像虎狼一般哈着气示威。
“天生蓝眸?”花辞树皱眉道:“你是个什么鬼东西?”
少年一下子就更生气直接炸毛了,放在榻沿的双手呈爪状,双腿发力,就要扑向花辞树。
后者藏在袖中的银针都露出了一半,打算正面应对。
就在这时,原本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