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山自演自言一般说着,忽然头疼欲裂,他双手抱头还在念叨:“大殿下、大殿下……”
“爹爹、爹爹你怎么了?”秦灼见状惊了惊,连忙喊花辞树来帮他看。
“别慌。”花辞树道:“秦叔,你不要急着想之前的事,先静下心来……”
他没有直接跟秦灼说,许是这两日一直给秦叔施针用药,淤血化去之后,秦怀山或许恢复了一些之前的记忆。
秦怀山疼的满头大汗,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好了一些。
“颜公子,你可否先出去一下?”一向和气的秦二爷,难得的神色凝重,“我有些话,想单独跟阿灼说。”
秦灼道:“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你先歇着,等身体好些了再说不行吗?”
秦怀山道:“不行,到那时就来不及了。”
花辞树看了秦灼一眼,低声道:“好,我出去给秦叔再煎一副药来。”
他说着便转身往外走,就在此时。
屋外有人匆匆赶来,初五警惕地从狐裘里钻了出来,竖起了耳朵看着屋门。
来人脚步极快,也未曾通传,便直接推门而入,“大殿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