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争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微微笑道:“秦二爷说起旧事来还真是让人身临其境,方才他说自己站在窗外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我仿佛是跟他一起站在窗外看着似的。”
秦灼闻言,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我也是,以前都不知道我爹爹原来这么会说故事,小时候没让他给我多讲讲,真是可惜了。”
她小时候天天跟在晏倾后面,读书习字,作画练剑都是晏倾教的。
秦怀山这个做爹爹的,反倒没什么用武之地。
两人慢慢饮着茶。
谁也没有急着说话。
秦怀山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当初是兴文帝萧宇要用男孩换掉谢氏生的女儿,可王妃生产偌大的王府侍卫被调开,原本的侍女都不在,用篮子带着男孩来的妇人可以在王府之中随意出入,屋里的产婆和侍女显然都不是谢氏的人,这些事除了兴文帝自己,没人可以做到。
可他今日在行宫,在秦怀山说到最关键处的时候忽然吐血昏迷,若是真的,那便是他心中有鬼,不敢面对。
若吐血昏迷是假的,兴文帝为了不让秦怀山继续说下去竟做出这等事来,那这事更是真的了。
两人相对而坐,心中各自思量着。
过了好一会儿。
还是谢无争先开了口,“阿灼,我做殿下的时候其实并不怎么高兴,希望你做殿下之后可以高高兴兴的。”
他温声道:“从此之后,我就可以只做谢无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