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拿了块糕点过去递给初五,把初五引到一旁,然后伸手把顾长安扶了起来,而后正色道:“我们这不是贼船,为求自保罢了,顾公子与阿灼相识已久应当清楚她脾气秉性。”
跟初五这动不动就把人扑到在地,秦灼一开口就放狠话吓唬人比起来,谢无争说话简直是春风化雨一般。
顾长安被扶着起身。
公子爷还生着气呢,一脸别扭地说:“谁说本公子跟秦灼熟了?我跟她不熟!她什么脾气秉性我哪里知道?”
话声未落,花辞树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当做暗器一般朝顾长安飞了出来。
那匕首寒光凌冽,削落了公子爷一缕墨发后,半个刀身都嵌入了墙面。
“不熟是吧?”花辞树淡淡道:“那就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