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晏公子医治的大夫,刚开始还装装样子,同跟济世堂那位女大夫吵翻天连样子都不装了,后来更是索性把西和院当做了酒楼厢房,想回就回,想走就走。
今日在此,当着小姐和二爷的面,反倒是他更像这府邸的主人。
小婢女心下思量着,望能从小姐这里瞧出个几分意思来:这位顾公子究竟是不是这里的主人?
“别看我了。”秦灼却没空理会小婢女的心思,随手一挥,“就照我们顾公子的意思去做。”
“是,小姐。”杜鹃应声,再抬头看顾长安时,心下俨然有了思量。
小婢女走后,顾长安摸了摸下巴,忍不住同秦灼道:“本公子怎么觉着你家小婢女方才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哪里怪?”秦灼揉了揉眼睛,笑道:“她看你,还不是因为你生的好看?”
“这倒是。”顾公子对自己的长相从来都没有异议。
两个字:好看!
四个字:好看至极!
“不过……”顾长安细想了片刻,还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她好像把本公子当成你家的什么人了?”男宠?还是未来夫婿?
两种都不好!
公子爷不愿意!
“当成我家的就我家的呗。”秦灼困得不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摸到椅子坐下,“咱两谁跟谁啊?”
患难兄弟,生死相依!
她往椅背上一靠,慵慵懒懒,随意至极道:“我爹就是你爹!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顾长安闻言,顿时睁大了一双桃花眼,气呼呼道:“秦灼,你个不要脸的!”
公子爷气的一张俊脸都涨红了:“我就知道你对我没安好心!”
“对对对,我对你不安好心。”秦灼豁出脸去不要,徐徐笑道:“我图你财图你色,还图你一生气就逗我乐。”
顾长安气的当朝要炸:“!!!”
靠在床榻上的秦怀山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给秦灼递了一个“别逗长安了”的眼神。
“秦叔!”顾长安像是忽然想起还有这么一座大靠山在似的,转身走回榻前,同秦怀山道:“你看秦灼!”
顾公子打不过秦灼又说不过秦灼的委屈样,实在招人疼。
秦怀山不得不开口替他说句话,“阿灼……”
秦灼抬眸看向两人,笑问道:“玩笑话而已,顾公子怎么还告状呢?”
“谁要跟你开玩笑?”顾长安气的不想理她,但话已经说到这里,不接话反而险些输了气势一般。
顾公子心里说着: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
他看着秦灼,气势十足地开口道:“本公子的人和钱你别想,你爹我倒是挺想要的!”
秦怀山闻言,一时有些傻眼:“什